• 北京青年报:北大拆除曾经的信息"圣地"三角地海报栏引争议
    曾作为北大“民间信息发布中心”伫立了至少十几年的北大三角地海报栏近日被拆除。昨日北大有关负责人介绍,随着时代的变迁,信息传播主要借助网络进行,海报栏已渐失信息集散的作用,反而充斥着一些商业招租广告等,与北大整体环境不符,所以在环境整治中被拆除。

    傅国涌:到北大旁听是远逝的传统吗?
    又是北大,《法制晚报》、《北京青年报》等媒体报道,北大要对进入教学楼的人员抽查学生证件。北大校方称,这与即将开始的本科教学评估有关,但更主要的还是维持正常教学秩序,堵住挤占学校教学资源的个别社会闲散人员。同时表示,查证不是要拒绝校外人员到北大旁听,持有正规旁听证的校外人员并不会被拒之门外。

  • 靠毛 泽东思想治好精神病
    《人民日报》 | 1971年8月10日

    中 国人民解放军一六五医院医疗组和湖南省郴州地区精神病院的医务人员,用毛 泽东思想指导医疗实践,为医治好精神病闯出了一条新路。两年多来,这些医务人员坚 持用毛 泽东思想教育病人,辅以中西医结合的办法进行治疗,使许多精神病人恢复了健康,重新走上了三大革命斗争第一线。他们中的一些人,有的已被评为学习毛 泽东思想积极分子。

    重新认识精神病

    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六五医院医疗组,怀着捍卫毛主席无产阶级卫生路线的战斗豪情, 于1969年4月,来到彬州地区精神病院。过去,这个精神病院由于受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反革命修正主义卫生路线的毒害,对精神病人,从治疗到管理,完 全照搬资产阶级“专家”“权威”那一套,长期使用“电休克”、“胰岛素休克”和“大剂量冬眠灵”等所谓“三大法宝”治病,使患病的阶级兄弟受到折磨。医疗 组的同志和医院革命医务人员一起,愤怒揭发,批判了刘少奇推行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滔天罪行,决心走自己的路,为患精神病的阶级兄弟解除痛苦。

    要 治好精神病,首先要弄清精神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遵照毛主席关于“人的认识一点也不能离开实践”的教导,对病人的情况进行了认真的调查研究,掌握了许 多第一手资料。在实践过程中,许多事实引起了大家的深思。医疗组来到病房时,许多病人听说亲人解放军来给大家治病,纷纷围拢来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 万万岁!”有个狂躁病人,发病时把公家的棉被撕得粉碎,但她却不撕自己的衣服。

    这些现象说明什么问题呢?医疗组和医院的革命医务人员 打开毛主席著作,寻求答案。毛主席教导说:“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大家认识到:精神病人都是 阶级的人、社会的人,用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观点去分析精神病人的言行,就可以发现,绝大多数病人的病态和他们的阶级地位、社会生活是一致的。向解放军表达热 爱毛主席的思想感情的病人,大多数出身好,平时表现也好。而那个毁坏公物的病人,一查问,原来她出身剥削阶级家庭,世界观根本没有得到改造。这些人为什么 会发生精神病呢?医疗组和医院领导组织革命医务人员,用阶级斗争的观点,抓住典型病例进行病因分析。有一位女病人,经过几个月的治疗,没有痊愈。医疗组护 士徐桂兰便和她促膝谈心,引导她谈自己的发病经过,帮助她挖病根。原来,这个病人的未婚夫从外地来信说,他被分配去做炊事工作了。这个病人觉得自己不光 彩,思想上产生了激烈的斗争,引起大脑功能紊乱,得了精神病。针对这个情况,徐桂兰就和她一起学习毛主席的光辉著作,狠批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散布的 “读书做官论”等反革命修正主义谬论,帮助她解开思想疙瘩。经过教育和帮助,病人主动写信给她的未婚夫,要他向张思德同志学习,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病根 挖掉了,加上经过新针治疗,这位病人很快痊愈出院了。

    从许多这样的病例中,大家清楚地看到:许多精神病人得病的原因,是在头脑中公与 私的激烈斗争中,陷在“私”字的圈子里,一时想不开,造成大脑部分功能紊乱,失去了正常控制思维和管理全身各部分机体的能力。许多病人痊愈后也深有体会地 说:往“公”字上想,越想越清楚;往“私”字上想,越想越糊涂。由于“私”字严重作怪,遇到了问题想不通,往往几天几夜不能吃饭睡觉,精神就逐渐不正常 了。精神的东西要靠精神力量来战胜一六五医院医疗组和郴州地区精神病院的医务人员,在运用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重新认识精神病之后,对于治疗精神病靠什么的 问题,又进行了进一步的探索。他们反复学习毛主席关于“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通过内因而起作用”的伟大教导,认识到各种各样引起精神 病人发病的事是外因,决定地引起大脑功能紊乱而使病人发病的,则是人的世界观,是内因。因此,要治好精神病,主要的因素是做好病人世界观的转变工作。他们 说:精神的东西主要靠精神力量来战胜,治好精神病主要靠战无不胜的毛 泽东思想。

  • 维舟:被和谐了 - [文摘]

    2007-10-28

    同学来上海出差。年底是各大媒体的会议季,忙下来累得半死,她很久以来积攒的人品看来也快耗尽了。不过她向来的长项之一就是善于将枯燥得令人绝望的工作绘声绘色地当故事讲出来,总是使悲剧看起来更像是与她本人无关的一场喜剧。这一次她又成功地让我们把快乐建筑在了她的痛苦之上,笑得我们人仰马翻。

    前一阵因为党的***,举国高唱“和谐”;不过在他们那,关键词则是被动语态的“被和谐”。在转播会议现场的新闻时,台里和省广电厅的领导们都十分紧张,反复叮嘱不能出乱子。为了避免国家广电总局对插播广告不爽,把一段广告也直接切掉,结果——正因为切掉了广告,会议结束后,镜头直接转到下一个娱乐节目,而那天主持人又略显夸张地在领口右侧带了一朵黑色的花作为装束。领导一看,脸都绿了:“好好的正开***,带这么丧气的花!”结果主持人当场罚了一万,去作检讨。

    这样的事据说几年前十六大时也有过,当时一样卡得紧,但电视剧频道那天偏偏在放一片《哭灵堂》——其实本来是很正面的主旋律题材,但听上去实在不是味道,老同志们一顿怒斥后赶紧撤下来。所以当年老佛爷以名字吉利来点状元其实想想也不难理解,本来嘛,谁不图个吉利?特殊材料制造出来的共|产|党人也不例外。

    媒体行业在中国真是高危工种,得罪什么人常常防不胜防。所以我同学说,大家只好都再三小心,保住饭碗要紧——以前是保住脑袋。广电总局这几年发的行政命令,不管多么可笑,在体制内的人却不能不认真看待。她说她发现这些上级部门最喜欢讲的是“格调极其低下”。有次他们一个娱乐节目挨批,台里领导灰头土脸地回来,调了带子看,到底格调低下到什么程度,“不过我看过后也觉得的确很低”。最新的规定是主持人不得公然调情、不得互相称弟啊姐啊什么的、不得穿太低胸的衣服……有一段时间连续挨批了几次,使他们节目总监深受刺激,问领导:“我现在都拿尺子量了——你直接告诉我吧,从脖子往下几厘米算是低胸?”

    另一次她印象颇深的是一个老同志发言批评情侣蹦极的娱乐项目:“这么危险的项目,一个人跳也就算了,还非得两个人一起跳;跳完了人家惊魂未定,脸色煞白,主持人不是过去安慰人家,反倒调侃:你爱他吗?真是乱弹琴!”这些老同志的发言,常常打印成册,据说简直是笑话集,多少倒也抵消了它所带来的烦恼。这等珍稀文本,不宜雪藏暴殄天物,我已约定下次去奇文共欣赏。

    媒体在中|共意识形态上一向是党的喉舌而不是社会的喉舌,是要引导舆论,而不是反映人民意见的。因此也就不奇怪新闻主管部门经常像居委会大妈一样发布一些令他们自我陶醉的莫名的行政命令——那不是法律,但比法律还大,管得还更细。诸如吃饭时间不得播出令人不快的广告(诸如肛泰)、每个频道每天酒类广告不得多于12条,以及一集电视剧中只许有一个中插的广告段。有一次碰巧有个无聊的人举报某频道有三次插播,下次调片子看,的确是。播出总监无奈地解释:“因为我的人要上厕所,那阵碰巧孕妇多,上厕所也频繁,本来就是手动播出的,所以临时变通。”——不管怎么解释,从上到下,一律罚薪检讨。

    数年前我向一个日本客户介绍中国的媒体环境,谈到一些“不可抗力因素”,当中举例说到邓小平逝世三天内所有电视台不得播任何商业广告,他感觉简直难以置信,愤愤然咕哝了一句日语,后来我知道他说的是:“这么多不可抗力因素,你们不是因为我第一次来中国,自己做不到就说不可抗力来骗我吧?”

    有句话说:“专制在嘲笑面前是站不住脚的。”不过这也有一定的前提,要是公然嘲笑,更可能的大概是倒过来吧。所谓“和谐”,大抵也就是对价值观冲突客观存在的一种委婉承认,只是加以调和以避免更坏的直接爆发。在社会变迁剧烈的时代,这本也难免,且是由来已久,民国初更甚。李大钊曾说当时社会令人窒息,“中国今日生活现象矛盾的原因,全在新旧的性质相差太远,活动又相邻太近。换句话说,就是新旧之间,纵的距离太远,横的距离太近,时间的性质差得太多,空间的接触逼得太近。”现在也大抵如是,只不过新旧的差距还不至于当年那么剧烈,故此尚能和谐一番。

    虽然我们也都像王小波说的,“强忍着绝望活在这世上”,偶尔也能化绝望为笑料,不过我也清楚地意识到,事实上这些“老同志”所说所做的,我的父母只怕也差不多——可以说它并不如想的那么恐怖,也可以说,正因此,它才是最恐怖的。主持人的调情和低胸装,我妈看了肯定也会觉得世风日下,难道党中央就不能管一管吗?真要全民投票的话,只怕赞成老同志意见的还是多数。就如我以前说的,对年轻人而言,“逃路越多的社会”越好,但对于一元价值取向的人来说,逃路越多的社会却是越坏的社会,或者是令他们看不惯、看不懂的社会。在价值观的光谱上,中国人说的“左”,实际上常常是西方的“右”。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有时想想也不能怪老同志,现在变化速度之快已经超出了令人愉快的程度,如今甚至70年代的也开始看不惯、看不懂80后的,遑论其余?这个世界,光怪陆离,有时也真佩服中国人的想像力——前一阵回乡在镇上还看到一个“和谐花圈店”,颇有幽明混同,阴阳共处的味道。如今和谐又成了动词,网上更多的汉字则被和谐掉了,不知是否有朝一日“和谐”二字也变成敏感词汇,从而被和谐掉?

    原文:http://weizhoushiwang.blogbus.com/logs/10475864.html

  • 恭喜xx大结束 - []

    2007-10-28

    直到今天,才觉得十七大的结束是件好事儿。同时,大家为YouTube默哀吧。

  • (Update:2007/10/27 23:08)

    原来的题目是,《写给母校建校50周年》。写些什么呢?我不喜欢填坑——我的文章列表里,至今还有十几篇隐藏日志,将来可能还会更多。都是我起了标题而没有写的。写下标题时候的兴致,现在已经不存在,回来填坑就像是在完成作业了。郑州地理,我起好了十几个标题,却只写了第一篇。这次我们换个题目吧。

    这是一句被人多次引用的名言,我到网上寻找它的出处,竟然是爱因斯坦。“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校史选题的编者按,tina摘引了陈平原的文章,“没有长须飘拂的冯友兰,没有美学散步的宗白华,没有妙语连珠的吴组缃,没有口衔烟斗旁若无人的王瑶,未名湖肯定会显得寂寞多了……只要有心,你总能感知到这所大学的脉搏与灵魂。”我少读了“未名湖肯定会显得寂寞多了”一句,竟然也通,意思却不同。前一读法,意在比较老北大与新北大,后一读法,则是比较具体的人与抽象的北大。北大之为北大,不在乎具体之某位学者,而在乎他们共同建构起的精神气质。

    我也在寻找实验中学的精神气质。我试着剔除个人的经历与体验,看看,剩下的,是什么。

    如果它有的话,我也更倾向于认为,它存在于那个老的实验校园之中。又或许它根本不存在,仅存于当时幼稚如我的想象之中。

    初中入学时候,实验仅有一幢宿舍楼,楼下是初中部,楼上是高中部。曾有一天中午,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到楼上找高中部的学长借一些东西——借的是什么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反正是不太重要的东西,例如演草纸什么的,至于为什么找高中生而没有找隔壁宿舍或者什么人借的原因,我现在也说不大说的出。宿舍的布局与后来的不同。那时的宿舍中间是两张很长的桌子,用来学习和放置生活用品。我当时似乎是看到水房有一个人,就上去问。他说有,就往宿舍走,在楼梯的右手边,双数的位置。桌上摆满了书,东西很多,但并不零乱。那时候,似乎高中生像大学生一样,是不用检查寝室的,抑或是有检查寝室之名,却并不如后来“军事化管理”那么严苛,仅有“供你参考”的意义。他从桌上取了我需要的东西给我,随后又出来。寝室里有人午休,他的声音很轻。不,其实不仅仅是这么多,更多的记忆已经模糊得难以还原。初中的我,看到的高中生活竟恍惚像时常被人说起的大学生活有些许类似,每个人有他应得的自由,学习压力虽大但全凭自觉,懂得礼貌、自我约束和节制。

    宿舍管理员是个热情朴实的阿姨。另外还有一个,是一个叫谢飞的同学的妈妈,原来是个医生,主要管我们这些初中的分校生。我们经常会取笑前面那个阿姨的乡下口音。一个至今记得的例子是,她有一次说“王超,你妈来了”的时候,听起来就像是,“我操,你妈来了”。至于为何热情,现在记不起具体的例子了,不过,对于我们这群缺乏管教的分校生(我们是第一届分校生,6个班。除了一部分考过来的之外,有相当数目的是托关系、走后门进来的。),阿姨似乎也很少采用训斥的语气,更多是善意的提醒,这种善意的结果是,很少有人听从阿姨的管教,这大概可以理解扩招之后采取“准军事化管理”,乃是不得已之必然了。我相信,如果不是扩招,宿舍“亲切的阿姨和自觉的学生”这样的关系,很可能会一直持续下去。

    老校园,也不像现在这样的局促和急功近利。如今的实验中学有一幢十三层的教学楼,庞大到我第一次走进去的时候找不到出口。过去的校园,教学楼只是很少一部分。南面是报告厅、音乐厅、活动中心(刚开始用作竞赛教室,后来改作比我低一届的学生的教学楼,空置两年后,在2003年后半年被拆掉)。宿舍楼后面是车棚和校办工厂,净水房、教材室、电工室都在那里。被称作“庙”的破旧不堪的楼,我在那里上了两年初中。地板是水磨石,教室空间很大,层高也比现在的教室高得多。二楼的教师办公室,地板还是老式的红色木质地板,牛筋底的运动鞋在刚拖过的地板上能摩擦出声音。楼外是草坪和乒乓球案,现在那块地方被用来堆放杂物和建筑垃圾。

    在报告厅,我听过一场中科大的一位教授来做的讲座,讲的是高性能计算机,来的人不多,后面坐着的是几个高中男生,后来的提问时间,他们甚至问出了多核cpu是否会应用于个人电脑的问题,这是在2002年前后,我初二的时候。当时的我对这个问题感到不可思议,现在我都觉得,能对课本之外的事情有如此思考的高中生可能不多。

    初三的时候换了野心勃勃的新校长。原来的高中只有六个常规班和两个分校班级,到了我们这届,有23个班,下一届扩张到了40多个班。

    现在,什么是实验人的所思,所想? 看看百度贴吧吧。

    再也看不到老实验的气质了。它一定存在过。

     

    图:实验中学的贴吧,90后们与我们的代沟是多么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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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附:千山老师在实验论坛旧帖《雨中实验》。
    《实验儿女英雄传》找不到了,谁还保留了实验论坛当年的数据库?

     

    初中部 

    CD里面是THE RHYTHM OF THE RAIN的音乐,竟然下了小雨。实验在烟雨的笼罩里面,分外的迷人。我不懂构图和角度或者光线什么的,只是情不自禁的拍摄了自己喜欢的那个刹那。

     

    英语角 

    英语角有最多的绿色,大片大片的让人觉得浪费到开心的绿色,似乎在和微雨悄悄的对话------我屏住呼吸,不想打扰他们的私语。

     

    大操场 

    最让我们自豪的估计就是这个地方了,郑州的学校里面有几个有这样的大手笔呢?最喜欢这个地方了,有鲜明的颜色搭配,即便不是很和谐,可是很醒目,破囊而出的刺眼。

     

    篮球场 

    球场是女孩子最爱去的地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地方。平时这里尘土飞扬,激情肆意,好象淘气的男孩真的安静下来,还让人猛的不习惯。希望早点开学,看见这里奔跑的身影。

     

    老教楼 

     

    勾心斗角的屋檐,心宽体胖的形状,都和后来的那些建筑不一样。老教学楼好象桃花源里面那些黄发颐养天年的老人一样,默默的度过自己的时光。新的建筑物一批一批的耸立起来,可是怎么也忘记不了这个承载过多少人回忆的地方。

     

    音乐厅 

    相机的光线没有调整好,稍微的灰蒙蒙的,正好象外面的天气。因为有了冷色调的灰,不是很远的音乐厅显的稍微有点远,平添了一丝神秘。

     

    校园一角 

    小的时候看《西游记》,看到这个部分笑的乐不可支。有一次,我们学校出的《实验创新之路》,里面也有关于这个建筑的一张照片,题目叫:校园一角。

     

    新初中楼

    学校是越来越大了,短短的时间里面,实验真的是换了天地了。这个地方估计很多学生都没有来过。虽然这里远离学校的总大门,不过也有自己的安静和躲进小楼成一统的自由。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寝室的楼要如此怪异的涂成橘黄色-----有的时候打的来学校,司机不知道实验在那里,很远的就可以指那个橘黄色楼对司机说:就那!司机很容易的就找到。

  • 不看《南周》 - [新闻]

    2007-10-20

    上周,为了准备给小朋友的例会,买了南方周末。这周,无意间在报亭前停下,阿姨亲切地招呼,想买什么?浏览了一遍杂志封面,没什么太感兴趣的,碍于报亭阿姨的热情,就又要了南方周末。

    我发誓我一年之内再也不买了。

    上周本打算以当期南方周末为例讲讲新闻写作,从头读到尾,却没有发现任何一篇报道可以当范文。那期的头版是《中国官方智库调查》,标题像模像样,内容经过南方周末式叙述的包装,具有了一切新闻应该具有的特点,客观、真实而且应景,唯独缺乏思想——这完全是一篇经过良好包装的tian屁眼稿件,南周的独立价值,南周曾经的辉煌,去哪了?

    这一期更加过分,如果说dang的xx大是必须要tian一下的,好吧。但是,连某个经常给南周投广告的衬衫品牌的软文都赫然出现在经济版上,又是半版——下半版是广告,南方周末还特别注意营销效果,没把该品牌衬衫的广告和软文放在同一页中。还有一整版又在讨论陈芝麻烂谷子的026,这是新周刊两三年前做剩下的,而新周刊之前之后也不知被地方媒体、都市报之类的翻炒过多少遍——南周来做,多少给做出点新意吧?没有。还不如大一新生从网上Ctrl+C,Ctrl+V组装出来的论文有深度。

    三联的平客在《南方周末:从朱镕基到张钰、黄健翔》中写道,“他们做朱镕基的时候,差点没死了,但还活着。他们做张钰、黄健翔的时候,依然活着,但其实已经死了。” “《南方周末》的堕落早就让人麻木,这一年来他们发过的舔屁眼的报道不在少数。人去楼空,此《南方周末》已非彼《南方周末》了。”

    唐山大地震,所有媒体被要求不许宣传。文革发动四十周年,媒体仍然一片沉默。奥威尔在《一九八四》中说,“谁掌握了现在,谁就掌握了过去。”

    十一回家,央视在播《复兴之路》,又一部《大国崛起》。被精心选择过的历史,加上莫名其妙的论断,历史面目全非。

    李大同离去,《冰点》特稿从此时常避中国不谈,从美国说起,循循善诱,说到最后都没到主题;《南周》挥霍着多少年才积累下来的名誉和声望,出卖给政治和资本;半年前,《三联》最近又被zxb禁止参与时政报道。

    历史被抹平,连现实都被涂写地面目全非。

    哪里是希望? 

  • 朋友:
            中学课程很多,你自然没有许多时间去读课外书。但是你试抚心自问:你每天真抽不出一点钟或半点钟的功夫么?如果你每天能抽出半点钟,你每天至少可以读三四页,每月可以读一百页,到了一年也就可以读四五本书了。何况你在假期中每天断不会只能读三四页呢?你能否在课外读书,不是你有没有时间的问题,是你有没有决心的问题。
        世间有许多人比你忙得多。许多人的学问都在忙中做成的。美国有一位文学家科学家和革命家富兰克林,幼时在印刷局里做小工,他的书都是在做工时抽暇读的。不必远说,你应该还记得,国父孙中山先生,难道你比那一位奔走革命席不暇暖的老人家还要忙些么?他生平无论忙到什么地步,没有一天不偷暇读几页书。你只要看他的《建国方略》和《孙文学说》,你便知道他不仅是一个政治家,而且还是一个学者。不读书讲革命,不知道“光”的所在,只是窜头乱撞,终难成功。这个道理,孙先生懂得最清楚的,所以他的学说特别重“知”。
        人类学问逐天进步不止,你不努力跟着跑,便落伍退后,这固不消说。尤其要紧的是养成读书的习惯,是在学问中寻出一种兴趣。你如果没有一种正常嗜好,没有一种在闲暇时可以寄托你的心神的东西,将来离开学校去做事,说不定要被恶习惯引诱。你不看见现在许多叉麻雀抽鸦片的官僚们绅商们乃至于教员们,不大半由学生出身么?你慢些鄙视他们,临到你来,再看看你的成就罢!但是你如果在读书中寻出一种趣味,你将来抵抗引诱的能力比别人定要大些。这种兴趣你现在不能寻出,将来永不会寻出的。凡人都越老越麻木,你现在已比不上三五岁的小孩子那样好奇、那样兴味淋漓了。你长大一岁,你感觉兴味的锐敏力便须迟钝一分。达尔文在自传里曾经说过,他幼时颇好文学和音乐,壮时因为研究生物学,把文学和音乐都丢开了,到老来他再想拿诗歌来消遣,便寻不出趣味来了。兴味要在青年时设法培养,过了正常时节,便会萎谢。比方打网球,你在中学时欢喜打,你到老都欢喜打。似如你在中学时代错过机会,后来要发愿去学,比登天边要难十倍。养成读书习惯也是这样。
    你也许说,你在学校里终日念讲义看课本就是读书吗?讲义课本著意在平均发展基本知识,固亦不可不读。但是你如果以为念讲义看课本,便尽读书之能事,就是大错特错。第一,学校功课门类虽多,而范围究极窄狭。你的天才也许与学校所有功课都不相近,自己在课外研究,去发见自己性之所近的学问。再比方你对于某种功课不感兴趣,这也许并非由于性不相近,只是规定课本不合你的口胃。你如果能自己在课外发见好书籍,你对于那种功课的兴趣也许就因而浓厚起来了。第二,念讲义看课本,免不掉若干拘束,想籍此培养兴趣,颇是难事。比方有一本小说,平时自由拿来消遣,觉得多么有趣,一旦把它拿来当课本读,用预备考试的方法去读,便不免索然寡味了。兴趣要逍遥自在地不受拘束地发展,所以为培养读书兴趣起见,应该从读课外书入手。
        书是读不尽的,就读尽也是无用,许多书没有一读的价值。你多读一本没有价值的书,便丧失可读一本有价值的书的时间和精力;所以你须慎加选择。你自己自然不会选择,须去就教于批评家和专门学者。我不能告诉你必读的书,我能告诉你不必读的书。许多人曾抱定宗旨不读现代出版的新书。因为许多流行的新书只是迎合一时社会心理,实在毫无价值,经过时代淘汰而巍然独存的书才有永久性,才值得读一遍两遍以至于无数遍。我不敢劝你完全不读新书,我却希望你特别注意这一点,因为现代青年颇有非新书不读的风气。别的事都可以学时髦,惟有读书做学问不能学时髦。我所指不必读的书,不是新书,是谈书的书,是值不得读第二遍的书。走进一个图书馆,你尽管看见千卷万卷的纸本子,其中真正能够称为“书”的恐怕难上十卷百卷,你应该读的只是这十卷百卷的书。在这些书中间,你不但可以得较真确的知识,而且可以于无形中吸收大学者治学的精神和方法。这些书才能撼动你的心灵,激动你的思考。其他象“文学大纲”、“科学大纲”以及杂志报章上的书评,实在都不能供你受用。你与其读千卷万卷的诗集,不如读一部《国风》或《古诗十九首》,你与其读千卷万卷谈希腊哲学的书籍,不如读一部柏拉图的《理想国》。
        你也许要问我像我们中学生究竟应该读些什么书呢?这个问题可是不易回答。你大约还记得北平京报副刊曾征求“青年必读书十种”,结果有些人所举十种尽是几何代数,有些人所举十种尽是史记汉书。这在旁人看起来似近于滑稽,而应征的人却各抱有一番大道理。本来这种征求的本意,求以一个人的标准做一切人的标准,好象我只喜欢吃面,你就不能吃米,完全是一种错误见解。各人的天资、兴趣、环境、职业不同,你怎么能定出万应灵丹似的十种书,供天下无数青年读之都能感觉同样趣味发生同样效力?
            我为了写这封信给你,特地去调查了几个英国公共图书馆。他们的青年读物部最流行的书可以分为四类:(一)冒险小说和游记,(二)神话和寓言,(三)生物故事,(四)名人传记和爱国小说。就中代表的书籍是凡尔纳的《八十天环游地球》(Ju1es Verne:A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Days)和《海底二万浬》(Twenty Thousand Leagues Under the Sea),笛福的《鲁滨孙飘流记》(Defoe:Robinson Crusoe},大仲马的《三剑客》(A.Dumas:Three Musketeers),霍桑的《奇书》和《丹谷闲话》(Hawthorne:Wonder Book and Tangle Wood Tales),金斯利的《希腊英雄传》(Kingsley:Heroes),法布尔的《鸟兽故事》(Fabre:Story Book of Birds and Beasts),安徒生的《童话》(Andersen:Fairy Tales),骚塞的《纳尔逊传》(Southey:Life of Nelson),房龙的《人类故事》(Vanloon:The storyof Mankind)之类。这些书在国外虽流行,给中国青年读,却不十分相宜。中国学生们大半是少年老成,在中学时代就欢喜象煞有介事的谈一点学理。他们—你和我自然都在内—不仅欢喜谈谈文学,还要研究社会问题,甚至于哲学问题。这既是一种自然倾向,也就不能漠视,我个人的见解也不妨提起和你商量商量。十五六岁以后的教育宜注重发达理解,十五六岁以前的教育宜注重发达想象。所以初中的学生们宜多读想象的文字,高中的学生才应该读含有学理的文字。
        谈到这里,我还没有答复应读何书的问题。老实说,我没有能力答复,我自己便没曾读过几本“青年必读书”,老早就读些壮年必读书。比方在中国书里,我最欢喜《国?风》、《庄子》、《楚辞》、《史记》、《古诗源》、《文选》中的书笺、《世说新语》、《陶渊明集》、《李太白集》、《花间集》、张惠言《词选》、《红楼梦》等等。在外国书里,我最欢喜济慈(Keats)、雪莱(Shelly),柯尔律治(Goleridge)、布朗宁(Browning)诸人的诗集、索福克勒斯(S aphocles)的七悲剧、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Shakespeare:Hamlet)、《李尔王》(KingLear)和《奥瑟罗》(Othello)、歌德的《浮士德》(Goethe:Fasuts),易卜生(Ibsen)的戏剧集、屠格涅夫(Turgenef)的《处女地》(Virgin Soil)和《父与子》(Fathers and Children)、陀思妥也夫斯基的((罪与罚》(Dostoyevsky:Crime and Punishment)、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Flaubert: Madame  Bavary)莫泊桑(Maupassant)的小说集、小泉八云(Lafcadio Hearn)关于日本的著作等等。如果我应北平京报副刊的征求,也许把这些古董洋货捧上,凑成“青年必读书十种”。但是我知道这是荒谬绝伦。所以我现在不敢答复你应读何书的问题。你如果要知道,你应该去请教你所知的专门学者,请他们各就自己所学范围以内指定三两种青年可读的书。你如果请一个人替你面面俱到的设想,比方他是学文学的人,他也许明知青年必读书应含有社会问题科学常识等等,而自己又没甚把握,姑且就他所知的一两种拉来凑数,你就象问道于盲了。同时,你要知道读书好比探险,也不能全靠别人指导,你自己也须得费些功夫去搜求。我从来没有听见有人按照别人替他定的“青年必读书十种,或“世界名著百种”读下去,便成就一个学者。别人只能介绍,抉择还要靠你自己。
        关于读书方法。我不能多说,只有两点须在此约略提起。第一,凡值得读的书至少须读两遍。第一遍须快读,着眼在醒豁全篇大旨与特色。第二遍须慢读,须以批评态度衡量书的内容。第二,读过一本书,须笔记纲要和精彩的地方和你自己的意见。记笔记不特可以帮助你记忆,而且可以逼得你仔细,刺激你思考。记着这两点,其他琐细方法便用不着说。各人天资习惯不同,你用那种方法收效较大,我用那种方法收效较大,不是一概论的。你自己终久会找出你自己的方法,别人决不能给你一个方单,使你可以“依法炮制”。
        你嫌这封信太冗长了罢?下次谈别的问题,我当力求简短。
    再会!

                                                                              你的朋友   孟实
  • 你能删,我就能贴。同时无耻的拜托各位多加分享。以便确认校内下一次删贴的时间。另,顶贴请至首页留言,以防被删。

     

     

    9月29日晚,复旦园如往常一般宁静,北区一条街上的三人行书店里依旧有人孜孜不倦,门外,三三两两的学生边走边讨论着“十一”的安排,而那些第二天没课的,或许早早收拾好了出游的行囊,整装待发,空气中飘满了对于假期的期待。

    这时,一阵争吵打破了校园的宁静。

    争吵来自于北区一条街上的修车铺,对立双方是一男一女两个学生和店主夫妇,这样的争吵每天都在发生,人们已经司空见惯。

    然而五分钟后,事态迅速升级。据一位目击者描述到:“两人的争执变得激烈,然后发生了一些推搡。在推搡中,老板女儿(我推测的,因为年纪较小)的手机被学生男碰落在地。结果修车铺4、5人立马蜂拥而上将学生男按到在地,拳打脚踢。其中老板男,穿的是皮鞋,一下下踢在学生男背上……这时候,学生女(估计是学生男的女朋友)上去拉扯推开他们让他们不要打,结果也被按在地,暴打。……最令人发指的是,此时老板的儿子,去修车铺里拿了一根黑色铁棍出来,往学生男身上招呼,到底打了多少下不清楚。”

    当然,事情还有另一个版本的描述:“一家店主说:那个人看起来不像学生,就像是来找事的,剃的是光头。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他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个光头学生抢过车铺老板娘女儿正在拍照的手机,摔在地上。然后店员一哄而上。但是哪怕就是打了人,伤得也并不重,店主称:光头男生骑着那辆自行车还带着女生在后座走了。临走留下话:要来搞你这家店子。”

    情况越来越严重,围观者中有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与此同时,校保卫处的电话也铃声大作。

    没有人接。

    “有可能保卫处是已经接到报警过来了。”一位学生表示。

    可是更多的人不这么认为,“保卫处是保护学校,更是保护学生的职能部门!不敢想象一个学生甚至女学生在校内都能够遭到血腥的殴打,学生的人身安全会得到有效的保护?这样的保卫处我们要之何用?”一位学生在网上愤怒的写道。

    十几分钟后,保卫处的人员到达现场,带走了受伤的两名学生(后送至医院)。据了解,这家修车铺已经不止一次的殴打学生,“连隔壁水果店老板都说‘怎么又打人了’”,校保卫处也曾接到过报案予以调解。

    至于究竟是“暴打”还是仅仅“伤得也并不重”,在医院的检查结果公布前,我们无从判断。然而更为重要的事实是,愤怒的情绪已经随着事件的流传而蔓延开来。

    23点34分,一篇标题为《【血腥】我亲眼看到的北区一条街修车铺打人事件》的帖子在光华研版上刚一出现,跟帖便纷至沓来,同时迅速被转贴至各个版面以及燕曦、复旦泉,“十大里有8个都是与之相关的贴”。一时间,BBS群情激奋。

    “虽然当时已经午夜十二点,但很多网友都没有去睡,网友们此时都把眼睛聚居到了研版,关注事情的最新进展,版面上在线人数最高时已经将近四百人。”研版版主sanmu事后写道。

    就在此时,各版版主几乎在同时收到了上级通知,“让我合集删帖等务必控制同学的过于偏激的讨论,防止情绪失控。”

    情绪确实有些失控。“让他们滚出复旦!”的回帖不时出现,有学生要求大家抵制修车铺,“否则下一个被打的人就可能是你”,甚至有人发出了召集学生砸修车铺的号召。

    正当版主们忙得焦头烂额时,事发处开始集结起了成群结队的学生,尽管店门口有一名警察不断的在劝解同学们冷静,仍然有学生源源不断的从各处赶来,“当时店门口已经聚居了数百人,而男生居多,也有一部分女生……后来有同学发帖说人数一度达几百人”,学生们在得知店主已经离开店内后仍然不愿散去,“逐渐的,有的人开始踢店门,用凳子、砖块砸店门、屋顶。将附近的垃圾全倒在店门口”。修车铺的雨篷被扯下,店门被掀起,不时有东西被人砸向店内,“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每一次的砸都会立刻引起了同学们的阵阵欢呼”,此时,有学生进入店内,“一脚踢碎了里面冰柜的们,瞬时,碎玻璃散落”。在场者回忆道。

    而园区管理人员与警察的劝阻似乎没有收到任何效果,“有个小朋友坚定地站在店的前面,……一字一顿的吼道:我-有-没-有-权-利-站-在-这-儿?!同学们大声回应:有!”最后,有学生提议唱歌,于是,《团结就是力量》和《大刀往鬼子头上砍去》的歌声在夜空飘荡了一会,期间还有人提议打牌,“在这儿等到天亮!”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店主的缺席使得学生们认识到“今晚没有办法解决事情了”,人群逐渐散去,但这并不是所有人的选择,“听说还有几个人始终不肯离去,特别是生科院的一个博士师兄rood,选择在那里席地而卧来表示抗议”。

    此时,已经超过凌晨两点。

    而事情却远没有结束。

    凌晨1:19分,日月光华被关。

    凌晨1:26分,燕曦被关。

    “如果有一个方法让校内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莫过于关站”,有人评论道。

    30日16点15分左右,笔者从外网成功登陆光华,当时的十大为:

    名次 讨论区 标题

    第 1 名 FDU_Economics Happy birthday to owa~~~ 

    第 2 名 Graduate 果然好多人 

    第 3 名 TVEntZ 那个夏天,那些人,那些文 

    第 4 名 Graduate 大家还是保持冷静吧~ 

    第 5 名 FDU_M.S. 本版有人去吗? 

    第 6 名 M_Zhangjiang [转载]有人在高声召唤 

    第 7 名 Graduate 回来汇报下情况 

    第 8 名 FDU_Life [转载]【血腥】我亲眼看到的北区一条街修车 

    第 9 名 Graduate 唧唧歪歪的到底有人去砸店不 

    第 10 名 FDU_M.S. 不用了,我发帖建议经济制裁

    当笔者试图打开以上帖子时发现,第2、4、5、7、8、9、10贴全都被删。

    16点22分,外网再次无法登陆光华。同时,外媒也接到了不许报道的批示。

    然而这无法阻止事件的流传,在google中键入“复旦北区修车铺事件”,约有77,000查询结果,同样的事件被人从无数的角度探讨着,绝大多数论者显然更为关注学生的安全,赛博与丰乐事件被不止一次的与之相提并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类似的事件了。一开始同学们对于学校会处理好这样的事情是有信心的,可是终于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所以同学们就想,不得不自己出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可是这仍然不是理智的举动。问题在于:我们如何相信。学校目前的失语使人不能恢复安全感。”BBS上有人发帖道。

    同时,这起事件在不经意间被提到了正邪对立的高度。一篇流传甚广的评论中这样写道:“我们透过上百个紧紧靠在一起的肩膀,看到正义女神在微弱的星光间微笑。正是因为存在这种对同学,对公正的真挚的爱,才会在那么短时间里,换起那么多的关注与参与、愤怒与呐喊。也许有许多冲动的成分,相信有更为妥当的处理方法,但是无论他们的行为将得到怎样的评价与定性,这一夜以后,我们从此相信,复旦人的血管里,流淌着和汪洋烈士一样鲜红的热血。”

    然而,也有人对于这种“烈士”行为的有效性发出了质疑,“论拳头,你打不过别人,论赖皮你没有别人那么无耻,论计谋你没有别人阴险,论势力你没有别人那么黑白两道吃得开,论成本,你耗不起时间精力和校方或隐或显的威胁,那么学生的权利到底谁来维护,怎么维护呢?”

    可是,虽然“以暴制暴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终办法”,但“但是如果连这样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让那些以暴力来炫耀来逞强的人更加的肆无忌惮,而并不会触及他们的痛楚。”一位论者写道。

    当然,也有其他的答案:“同学们要求举行学生参加的座谈和听证会,要求事件的处理过程和结果都必须公开化!”在一片愤怒与声讨中,这样的声音或许显得更为珍贵。合法渠道的不畅,是否意味着我们必要改另寻它道?

    当然,这个事件背后值得讨论的内容远不止此。

    09月30日16点54分,光华研版出现了一篇题为《我是当事人辅导员》的帖子,贴中写道:“据向两位同学了解到的情况,昨天双方的情绪都很激动,我们的同学在语言和行为上也有不当之处,才致使冲突升级、出现大家都不愿看到的场面。当然其中需要维护同学权益的地方,我也会努力与各方沟通联络。两位同学对后来发生的事情感到特别意外。半个小时前,我刚与当事的男生通过电话,他说他非常不愿意看到别的同学因为自己而做出出格的举动,造成不好的影响,希望大家不要将此事继续扩大。”

    这是笔者目前得到的关于当事人的唯一信息。

    贴中还写道,“同时,请大家不要轻易相信坊间关于此事的一些传闻,其中不乏一些不实和夸大的部分,扰乱了大家的思维。在此,请各位友人无论从维持学校秩序还是从保护自己的角度考虑,保持清醒和克制。”

    然而,究竟是哪些部分“不实”,哪些部分被“夸大”,我们依旧无从得知。

    至今,当事学生没有发言,修车店店主没有发言,校方没有发言。所有人都保持缄默。所有人。

     

     

     

     

     

     

     

    这是一篇不合格的报道,显然。它单薄、偏颇、残缺、不负责任以及,不合时宜。尽管我已经尽量让它能够包含所有手边的材料。我永远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客观”的报道,然而我更想知道的是,究竟是什么力量让那些文章显得如此的不客观。

    我们都知道那种力量的存在。无所不在。

    因为有时候,我们自己也是那种力量的一部分。

     

    康凌

    2007-9-30于家中

     

     

    p.s.刚收到警方的发言:

    1.复旦派出所已在当晚对此案立案受理
    2.责令修车店立刻停业整顿

    其他处理结果将近期作出,请同学们放心。
    另敬告我所辖区内所有人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遵纪守法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任何人没有理由也不可能为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寻找借口,希望师生们在国庆、特奥、17大期间共同营造和谐校园环境。也敬请各位相信我所在此案调查和处理中所持的公正立场。

  • 患上失语症 - [日志]

    2007-10-11

    大头让我写一篇在青年的成长经历,今晚交,现在却连开头都写不出,反反复复删了好几次。好像现在写东西只有在晚上11点之后才有感觉。

    职业病啊。 

  •     作协这个神圣组织,很长一段时间来,有人在丑化它,似乎看起来成了神圣小丑组织。嘲弄者的理由很可笑,说全世界只有我们的作家要抱起来,养起来,领工资,混级别。在我看来,这纯粹是嫉妒,没混进作协,难免饥一顿,饱一顿,对那些从此饮甘餍肥的人,有醋意是自然的。他们的论据也站不住,我们这个国家还养猪最多呢,也没见他们抱怨,事实上,猪的存栏数一旦少了,肉价就赶超稿费了。
        就像要有国家储备肉一样,政府如果不把作家们养起来,肉价就压不下来——对不起,最后一句话写错了,我的意思是说,那样就没人搞创作了。有志进入作协的人,千万不能像我这样老写错话。只要你创作严谨,就是年轻,也可以加入作协,铁凝主席上台以后,据说大力提倡年轻化,这个方向是对的,创作与磕头一样,都是体力活,年轻人做起来比较有朝气。9月24日,2007年中国作家协会新会员名单揭晓,深受拥戴的原创作家郭敬明众望所归,成为会员,他的推荐人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陈晓明认为,“郭敬明是‘80后’作家中最突出的代表,在青少年读者群中极具影响力,他的作品写出了这个时代文学所具有的新的品质和感染力,其影响力和文学的水准都足以使他具备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资格。”
        很失望,我看了好几遍榜单,没有发现我自己的名字,看来也不能托大,我决定带着我的作品,去找找郭敬明的另一个推荐人,王蒙老先生,不知他法眼开不开。我的作品虽然与郭敬明有较大的差距,但是自认为入会也是够格的,我写了很多,就只让王蒙先生看三部吧,他老人家现在眼神不好,不能让他太累了,分别是小说《狂人日记》、《阿Q正传》(题目待改,夹杂英文,不太符合主旋律),还有时评作品集《且介亭杂文》——你说什么?我这全是抄袭鲁迅的?你们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有本事你也去抄呀,郭敬明不那么努力地抄,怎么会有“这个时代文学所具有的新的品质和感染力”?不要跟时代过不去嘛……
        再说了,嫉恶如仇的王蒙也表态了,进作协又不是选“道德楷模”,跟鞋匠还是要有不同的。不要那么较真,要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抄袭都干得这么漂亮,以后还有什么难事?我看都不需要过渡期了,直接当上海作协主席得了。中国文化不进步,就是有太多人吹毛求疵,只有破坏性,没一点建设性,抄也有建设性呀,它是在向大师致敬,是在练习语感。还有,前段时间,铁凝主席为贾平凹当主编的《美文》题词,“风华正茂”的“茂”字里多写了一点,草字头下面的“戊”变成了“戍”,就这一点屁事,有那么多唯恐天下不乱的批评,还好铁主席知道,最大的轻蔑就是不予理会。结果呢?树欲静而风不止,逼得书法家贾平凹出来为这些愚民上书法启蒙课,他说“在书法中,多一笔少一笔很正常,因此铁凝没有写错字。”
        在我看来,铁凝不仅没有写错字,还别有深意,她分明是在指示:“多一点风华正茂”——我有这个独到的发现,不知能否破格加入作协?我有这个急迫感是因为社会太纷扰,什么鸟都有,只有作协,才有王蒙、贾平凹和郭敬明这样老中青三代好乌——最后一个字,由于追求书法艺术,少写了一点。
    转载自:http://www.bullog.cn/blogs/rosu/archives/109410.aspx